那天,那个谁24了

24岁那天,那个谁感冒了,而他妈在电话里很着急为啥那个谁还单身呢。

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因为他太聪明太帅又太敏感太悲观主义吧。魅力这个东东,如果不能匹配,基本意味着日后会出轨。可是匹配了就不出轨吗?

把RE2的套子取下来清洗的时候把一只过滤网带掉了。小厂耳塞命定的结局吗?一年都熬不过,我都熬过了两轮了啊。为什么我要学习如何给这些顶我一个月伙食费的耳塞换过滤网?为什么?都这么贵了就不能结实点吗。Made in China,轻易的就悲剧了。

爱生活,爱意大利面。生日快乐,即使买不到六必居的甜面酱。

在这无聊的夏天,值此新春佳节到来之际,热烈庆祝Sheed和KG搅基成功,终成正果,携手迈向下一个冠军,总决赛联手剿灭TD+Dice;暗自奢求ET在巴萨踢到退休而不是每年夏天出轨这么一下下;最后鄙视他热给AI开的200W不到的垃圾合同,士可杀不可辱,AI退役也好过在莱利的球队打工。

在这无聊的夏天,向无聊的孩子们推荐Public Enemies。我彻底看high了,我室友看这个的时候睡着了,当然了主要是他弱,他看变形金刚2的时候又睡过去了。

在这无聊的夏天,希望以后看书能专注点,写程序的时候各种奇怪的问题能少点。

这无聊的夏天,让我觉得自己好强大啊。

广东韶关汉维械斗

大概是YouTube觉得自己反正在天朝永无开放之日了,所以这种尺度也可以有了。

(提示:第一段含大量暴力,第二段内含死者。)





如果这个世界简单到你把一个民族的几百甚至几千人,且不说是一个民族情绪相当高涨的民族,还都是男性,瞬间转移到一个远离家乡的地方,还是那么一个出了名的拜金的省份,他们自然就能安居乐业,随遇而安,那我也够水平去政府工作了吧。

说这些屁话干什么呢,反正他们不在乎。他们不在乎。

颤抖吧,大东区!

Lance Stephenson来了!

集高中篮球明星和性侵犯案件主角于一身的未来乐透!

现在我们有一个曾经BigEast第一阵容的双能卫Vaughn,一个上季BigEast第一新秀阵容的内线Yancy Gates,再加上这位传说中的09第一摇摆人。

颤抖吧,大东区!





以上为Lance在14岁那年的成名战,05年的ABCD训练营上击败OJMayo

可怜的休斯顿

作为一名长期的火箭黑,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同情他们一下。两个超级核心一起玩报废,一个是大半个赛季估计不能打,复出的时候又差不多合同结束;而另一个干脆威胁职业生涯。

我听说他们的经理了得,实践是检验传说的唯一标准。

最后祝我喜欢的TMac和我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的Yao早日康复,要知道人生除了篮球还有钓鱼。

继续我肤浅的图片流


Songbird的界面,很酷。对于我来说Last.fm的问题是Linux下的flash很狗血,而且图片好似蒙了一层纱。Songbird就好多了,虽然图片质量一样不高。

内置的Last.fm电台插件是针对订阅用户的,这个真的太遗憾了。内置的SHOUTcast插件包括相当多的电台,唉,算是和Last.fm互补吧。不少Hip Hop的内容。发现Hip Hop听多了也蛮能入迷的。

鲨鱼来了!

鲨鱼游进Ohio River,我Kai退散吧,明年属于他骑.

高德纳08年CACM专访节译

原文分两部分刊登在08年7,8月的CACM上,CACM的网站上亦有刊登:(链接:上篇 The Art of Being Donald Knuth,下篇 A Life's Work Interrupted.)整个专访读下来的感觉是,让高德纳成为传奇的不是他的头脑,而是他伟大的人格。强烈推荐。

以下部分节译自下篇。

Edsger Dijstra 在20世纪70年代时候的做了题为“谦卑的程序(The Humble Programmer)”的图灵奖演说。他演讲中谈到了这样一点,在荷兰,人们问他职务的头衔,他回到到:“程序员(programmer)”,结果人们说,“不,那不能算是头衔。你不能做那种工作;程序员(programmer)不过是码农(coder)。他们只是完成别人指定事,如同中世纪的抄写员(scribe)一样,在他人需要写文档时受雇于人。”但Diejstra否认了这一说法。他对自己是程序员感到骄傲。不幸的是,后来他彻底改变了这种态度,我觉得他上一次写程序是上世纪80年代的事了。

那天我查看了一下(过去的记录),我在一月时候的写了35个程序,二月份写了28或29个。这些不过是些小程序,但我有写的冲动。我爱写程序。有时我想到一个问题,或者需要在我书里阐明一件事,却发现自己无法仅仅通过读书就明白这件事。但当我把它实现成代码,一切便豁然开朗。把某个知识涉及的某种方法翻译成机器能理解的语言这件事,强迫我自己必须在脑海中有这一知识的清晰的脉络,透彻的理解。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向别人以最清楚的方式解释它。当我能够实现一件事的时候,我的解释总是更易于理解,即使实现本身可能花费我更多的时间。

我那时并不觉得自己一定要编程才能成为一个快乐的人。我并不觉得自己生活中的其他部分令人乏味,除了申请经费。我很享受作为一名教授的每一方面,除了要处理提案——这是逃不掉的。但是当我早上醒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并且这个念头让我花掉一整天来给自己程序增添几行代码时,我感受到真正的兴奋和愉悦。诗人,音乐家或者画家一定也是以同样的方式感受生活。这正是程序设计之于我。

Last.fm改版真漂亮

居然刚发现,放张截图上来。

播放器会重复重复再重复的放歌手的照片。我觉得从此我会多留意漂亮的女歌手的。

这个背景是点了“Love this track”的红心图标之后才会出来的。不过之后再继续放其他歌的时候不会换背景。

右边会有一系列的侧栏,比如最近的电台,最近的曲目之类,很方便。

最后继续郁闷flash在Linux下糟粕的保险。

看着科比,想起C罗,想起这该死的一切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在一个休假的晚上看09年总决赛第四场,于是记住了以下几样东西:

1,尼尔森低劣的防守。
2,科比威武的肘子。
3,科比感召下,贵族队集体嚣张。

这个赛季结束了。在干儿子的铁肘下,在裁判的无视中。

我能想起来的故事包括国王在西部决赛不敌洛杉矶裁判队,火箭在西部首轮不敌达拉斯裁判队,后来达拉斯裁判队在决赛把RP还给了迈阿密假摔队,当然更往前,有尼克斯不敌芝加哥裁判队的故事。这些故事里几乎能和今天媲美的只有迈阿密了,因为那也是总决赛。但还是不如今时今日,韦德拿到职业生涯第一个冠军,奥尼尔证明了自己至尊的地位,他们都有赫赫威名,但现在,只需要一场球,铁肘科比就要封神了。

于是我就想起了C罗,那个自以为正接近伟大,成为传奇,永垂不朽,却在速朽之路上急速狂奔的葡萄牙人。

有一天如果我儿子研究起了NBA的历史,读到科比的伟大,他带领洛杉矶这支烂队一次次冲击梦想,他的不屈,他的坚强和强奸,我会告诉他,在科比封神的那一年,可怜的我坐在电脑前都目睹了些什么。当然我也可能没什么资格这样讲,毕竟万一他又研究起足球的历史,难免会追问巴萨三冠王的辉煌赛季,和斯坦福桥决定命运的裁判们。

我很欣慰这个系列赛没看全。但又觉得还是不幸。这个故事本不该是这样,配角不该是好脾气的超人和他的魔术,如果是我凯或者骑士,裁判队大概不会这么明目张胆。KG倒下的不是时候——只能这样聊以自慰了。

体育真的挺没有精神的,不是吗?相比F1,这些误判,犯规,争议,不过是浮云。人家玩的才是真正的大场面,间谍案,一个亿的超级罚单,6P门,意外死亡和集体退赛。我真的在谈论体育比赛吗?

这个世界虚伪,现实,又贪婪。所以很多人去做学术了,然后有一天你突然明白,其实那些标准,一次次会议,假惺惺的讨论,都是背后的大公司利益推动的。

我们到底在干什么呢。

花季不需要护航和滤霸

这个滑稽滤霸的新闻确实比较牛勃,我是说能勾引到政府采购,并强制一切厂商执行。第一反应是这公司肯定是太子党背景,后来怎么也查不到相关信息,更觉得神奇。

当然,这个东西的危害——其实可能也许我猜我猜我猜猜猜——不会太大。大不了把预装的系统格了,自己重新装一个干净的,不死机的Windows不好找,凑活能跑的盗版有的是。实在不行,大不了拿把小刀把硬盘上相应数据抠下来就是了。但是这个危害不大的事情,却很狗屎。

1,在流氓软件人人喊打,暴风事件余波未平的今天,最大的流氓,或流氓头子,竟然按奈不住没人打的寂寞,公然现身了。

2,《窃听风暴》里第一个字叫做“窃”,有偷偷摸摸的意思,东德的铁幕统治也确实是静悄悄,或被认为,被假设,静悄悄的发生,不然就是《听风暴》了。但是在河蟹的中国,政府可以明目张胆的强制你安装一个监控软件。公权力被滥用,OK,我们习惯了。但是公然践踏公民自由?算了,其实我们也习惯了。

3,我觉得腐败在中国是很流行的。或者说根本就是受制度保护的,甚至潜移默化的变成了某种权利(懵懂的同学参阅当年红塔案的同情派的相关讨论)。甚至按照我室友的说法,腐败是我中华民族的特点,人性的重要组成部分(个人非常反对和讨厌这个说法)。

看我干什么?我只是说腐败是中国国情,没说老爷们这次也吃回扣了。

4,其实老爷们拿着纳税人的钱叫小姐出国考查买房买车甚至买处,我们都TMD习惯了。但是能不能不要拿着纳税人的钱给纳税人的找茬?你想捞钱就不能想一个只伤财不劳民的辙?各位爷,你花天酒地你的,我过我的小日子,这河蟹的一切就那么难吗?

5,其实作为一个偷偷的暗恋我国的小爱国者,我对国家的这些行为还是可以理解的。简单的说就是急家长之所急。网上色情信息确实太多了,你想不知道南波杏是谁都难,现在M$又推出色情搜索引擎,满足阿宅们无处宣泄的青春。但是,我一直思考着另一个深刻的社会问题:中国大学生沉迷网络,游戏和色情,以至于不思进取,在诸多因素中,五千年的性压抑,和青春期的性生活不协调难道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吗?

压抑不如疏导。比如指导青年男女安全健康的享受性生活,组织单身party,甚至组织羞涩的单身学生参加军训,练习手枪射击和地对空防御,等等。最后这条其实没啥不好意思的,基本上在一切人类社会里这都是最通行又最安全的宣泄方式,比徒手擒拿好多了。

6,人体艺术也要被过滤了,唉。你可以设定肤色的比例,但你能以此定义色情?

7,小屁民我最近说话越来越放肆了,这样不好,会被国安打屁屁。所以替祖国政府说句话:类似的事情,在美国发生过。而且更狠,因为不是预装软件,而是预装硬件。但是人家曾经掉到沟里去,就意味着你也要假惺惺掉一次吗?(我觉得“一不小心摔倒”其实是很考验一个人的演技。 )

8,但从某种角度,这件事又是一种进步。过去我们总是错误的认为要吃饱,要穿暖,然后再谈别的。结果吃饱了,穿暖了,发现灵魂空了,没法谈别的了。经济发展了,社会道德却沦丧了。人民大部分觉悟了,官老爷们却替人民背负着堕落的枷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民族没志向。现在好了,我们开始试着修理灵魂了,即使方法彻底错了,但方向貌似是对的,至少能说通。而且不是吃饱了再修理,而是尚且有很多人依然水深火热的情况下,还是咬紧牙关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修理。这不是进步是什么。

9,我不想凑够10条了,结束吧。最后,河蟹的问一句,笔记本代购是不是必然要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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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看起来Blogger不是很正常。。。

无语

时间的残忍之处大概是在一旁冷漠的见证一个人如何变成自己鄙视的样子。让这一场必然成为一场痛苦的,一方面是梦想,一方面是记忆。

一天一天的屈服,一个又一个借口。然后,是失败。也许在失败之前,对自己的恨是最好的良药。但失败之后,我不知道还有这么方法能够拯救。

香港维园,15万人

香港维多利亚公园,一年一度的烛光晚会,09年达到15万人。中国可以有。

可怜虚幻感

比如有人跟你讲三英战吕布,火烧赤壁,或者梁山结义,又或者虎门销烟。这些事情出现在历史书上,体现在文字里,看不到摸不着,但并没有这种虚幻感。因为你知道反正那是历史,又叫老早以前的事,那时你未出生。

但成年以后,突然有一天,一个莫名其妙的怪叔叔,跑来跟你说你四岁半那年的“春夏之交”(这个词无数次出现在这个故事里,连月份都不敢提吗),曾经发生过如何如何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可是你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一年除了错过了两集《恐龙特急可赛号》和遇到了自己的初恋之外还有什么大事。大事,没有啊?

然后你就开始找,找到文字的,更幸运,找到图片的,视频的,还有当事人的采访。可是这一切又真的难以置信的虚幻,飘渺,好似海市蜃楼,又如镜花水月。看起来似乎真的发生了些什么。可是当时,正当这一切发生,并浩浩荡荡了两个月,影响了全国的时候,为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如同生活在另一个平行空间?更奇妙的是,大概那个时候我就住在一所大学里。我记不得了。

这是我有生之年发生的历史,但完全在不知不觉中进行,以至于即使更多历史资料,我还是无法百分之百确信这些是真的。长期以来的生活经验告诉你在这个国家你最好什么都别信,千百万人说同一句话,也依然可能是串通好的。这个很容易,你甚至可以组织全市的中小学生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个场地转呼拉圈跳街舞来打破吉尼斯记录,或者一起对赛车感兴趣集体去看F1. 这些都可以做到,为什么不能做一些看起来不那么脑残,背后更有利益的事呢?这一定是可能的,他们大概是串通好了的。

你要知道其实我一直是个什么都信的小白,比如在第一时间就相信了那些传说中的刮骨疗毒,草船借箭,空城计和阿童木的早期雏形——木牛流马。但这件事,总无法让我百分之百的相信真的就跟他们说的一样,我们的政府背叛了自己的信仰,撕掉最后的面具,我们最可爱的解放军入侵了自己首都,屠杀了人民尤其是大批的青年,强奸了整个国家,并把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他妈的虚幻了吧,让我怀疑如果这一切真的发生过,那事后他们一定还组织全国人民一起洗脑,而我不幸被洗了。我觉得不可能,我依然记得错过了两集《恐龙特急可赛号》并认识了初恋。说真的,我要是连这些骇人听闻的故事都信,那是不是IQ太低太幼稚了?太虚幻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如果日后有人给我讲更骇人的故事,比如可赛真的存在过,机器猫真的存在过,太空堡垒和未来战士也都有生活原型,我该怎么办?信还是不信?

我左思右想,觉得政府应该出来澄清一下。因为我从小信老师胜过信家长,信政府胜过信谣言,信党胜过信自己。当我们这些忠实信徒面对种种疑问,政府应该站出来帮助我们。不仅澄清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还要澄清一下为啥我像个白痴一样又活了差不多十年才听说这一切,澄清一下我错过了两集《恐龙特急可赛号》并认识了初恋的那个“二十年前的春夏之交”,到底他妈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他们这样处心积虑的合起伙来去栽赃,有什么大不了的让伟大的天朝社会主义政府连“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这个日子都他妈不敢提。

看着这些人上蹿下跳,还集体去公园点蜡烛,在遥远的北美聚众祷告,您就不觉得闹心吗。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说句负责人的话就这么难吗?你要真是个女的,在你生理期到来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再让我们出门的时候帮你背负沉重的卫生棉?

草泥马的一生啊,真他妈虚幻。

The Moment of TRUTH

输了

这件事不过两种输法:
A,我忍不住先开口,那就输了;
B,或者对方先抽离,输的也是我。

所以如果对方开口了,或者我想转身离去,那我就是赢家。

过去都是看着别人主动,见招拆招,糖衣吃掉,炮弹丢一旁,然后一个莫名其妙的时刻突然冷下来,全身而退。之前输过两次,都是该死的第一种。第一次输的没大脑,但是隔了几年对方竟然给了我一个反击的机会,于是我当然毫不犹豫的下手了,似乎输在我手里的人再没有比那一次惨的了,那一天也算恶魔成长史上相当如释重负的一天,从恶迅速突变到魔,但旋即输了第二次——第二次个人定义为两败俱伤,或双赢,以至于其实我只顾着想自己输得太惨,忘了多少也算是取胜在先,事后想想别人现在的境遇和归宿,又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竟然越来越觉得好在当时输了那么几滴盐水,不然这光辉灿烂的一生就全输进去了。基本上过了这一关之后才真正成为冷血大魔头培训学校合格毕业生一枚。

然而这一次,是第一次输在第二种死法上。一直以为B选项输了也不会太难受,前后都轻描淡写,死活不过是两边对打太极,从头到尾全是前戏,所谓输不过是被对手轻轻推开罢了,输掉的也就是几个做戏的眼神,故意的颔首或沉默,慢慢等时间长了就过去了。谁想到真正输了一次B的时候才体会太极也能伤到五脏六腑,持久的失落是可以杀人于无形的。可恨的是对手分明是魔羯,本该被秒杀的魔羯,结果竟然修炼到披着天秤的外衣,伪装出狮子的气质,真到了出手时候全是巨蟹。面对这些终极大Boss才知道自己好嫩,段位太渺小,直接被打回了低级别小痞的原形。只期待日后有个扳平的机会,大大的进化一场,不枉费输掉这一阵。

真的,输掉的时候才明白是这么不甘心。很白痴很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一下所谓“得不到已失去”理论。惟一收获是大概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恨巨蟹。恨吧。恨着恨着你们永远记住巨蟹了。

有人说爱情就是被我们这些乱七八糟的胜负毁掉的。我倒觉得爱情就是因为这一招一式里都有输赢的乾坤才变得有趣的。至于永恒不永恒,幸福不幸福,想想人生苦闷,其实没多少是美好的,人生又短暂,所以何必长情,又何以长情呢。